人生遊戲 The Game of Life · 17 號房
第十四節—傳承:引路的先賢導師
五位賢師,殊途同歸。
本書所說的智慧,當然不是我首創,我是追隨者罷了。在我尋道的過程中,有許多驚喜發現。無論歷史上還是我們這個時代,都有深具洞察力的智者引領我們走向同一真理。他們的話語,為我的信念提供更深厚的根基。其中五位賢師,特別照亮了我正在前行的道路。
佛陀:一切的根源
兩千五百年前,佛陀 (Buddha) 給世人指明了四大真理,也就是「四聖諦」:生命本身包含苦難;苦難是因為貪嗔癡和執著;當我們放下貪嗔癡和各種執著,苦難就會結束;有一條修行之路,引領我們通往自由。 (四大真理)
「四聖諦」為本書建立了框架。我在第三節提到,生死之間的一切都是「生命的紅利」,因為佛陀說「諸法無常」,一切執著都是苦的源頭;第二節提出「尊重自主」的概念,因為佛陀教我們不要執著。我們愛,同時不捉緊、不操控。佛陀說真愛包含「捨」(upeksha),就是平等心、不執著、願意放手。(參照:一行禪師(Thich Nhat Hanh)講述放手的智慧)。
我的人生哲學,就是把佛陀發聾振聵的智慧,在現代生活中實踐:執著,苦難生;放手,得自由。
薩古魯:喜樂由心,責任在己
薩古魯 (Sadhguru) 教導說:喜悅是我們的本性,也是我們根本的責任;喜悅不能從外部世界獲取,要從內心發掘。(艾薩) 他強調,每個人的生命體驗都源自內心:「當痛苦、悲情或憤怒出現,就是審視自己內心的時候,不要在外面找答案。」(《內在工程》(Inner Engineering))。這正是本書第四節「無懼」與第八節「表裡如一」的核心。他提出「人要為自己的內心狀態負百分之百的責任;『責任』的本質就是『我有能力作出回應』。」這與我的理念不謀而合 – 我能夠掌控的,只有自己的行為。我從薩古魯學到的另一個課題,就是自己的看法最重要,因為自己的人生由自己過。
布魯斯 · 利普頓:信念塑造生物狀態
利普頓 (Bruce Lipton) 為我第十二節「心靈療癒身體」提供了科學依據。他的研究表明,我們並非基因的受害者,我們的信念和感知,塑造著身體的生理機能,控制著基因的開啟與關閉 (Bruce Lipton)。 他說:「我們不是受害者,我們是創造者。」這是用細胞生物的語言,書寫「愛戰勝恐懼」的篇章。心靈充滿恐懼與限制性信念,會為身體編寫一套指令;心靈充滿愛與無限可能性的信念,就會編寫出另一套指令。
喬 · 迪斯彭紮:我們可以自我重寫
迪斯彭紮 (Joe Dispenza) 提出確鑿的證據,表明我們無需困於過往的模式,可以通過刻意培養高頻情緒 (感恩、愛與喜悅等) 來重塑大腦和身體的神經連線 (Joe Dispenza)。如果我入睡時反復回想恐懼與怨恨,這些情緒會在一夜之間刻入我的身體;如果我心懷感恩與愛,安然休憩,便會播下自我療癒的種子。這是我在第六節提到「零極限」法則與日常操練背後的實際推動力。我們不只要明白這份智慧,更需要通過重複操練,把它變成真正的自己。
傑伊 · 謝蒂:把古老智慧變得簡單易懂、觸手可及
謝蒂 (Jay Shetty) 是我學習 如何 分享的榜樣。他將僧侶的智慧轉化成忙碌都市人都用得著的方法,讓我們放下肩上的擔子、促進內在成長,然後服務別人 (《像僧侶一樣思考》(Think Like a Monk))。他教導我們停止活在別人的目光中,療癒恐懼與過往的傷痛,將個人熱情與服務別人的「人生使命 dharma」結合 (本書第十節)。他奉為圭臬的理念,與我的人生願景完全吻合:貢獻自己、服務眾生,是實現自我價值最直接的途徑。從他身上,我還學會了「溝通的紀律」:傳遞訊息要簡潔、溫暖、人人看得懂。
五位賢師,殊途同歸:佛陀立根、薩古魯引航、利普頓解說生物科學、迪斯彭紮提出操練之法、謝蒂示範如何傳揚善道。我站在諸位賢師肩膊之上,加多一個樸實訊息,方便大家輕鬆攜帶。
